【本地微樂】“麂”字咋念 |母親做的臘肉咋不那麽好吃了

2019年02月27日 紡織案例 230 views

一家人都被“麂”字難住了 

●咫尺天涯

“啥(麂)皮?這個字念啥?咋樣打出來?”妞寶舉著手機讓我看。

“念第四聲lu嗎?”我有些遲疑。

“肯定不是!你還自詡為文藝女中年呢。”這是被鄙視了?

兩人一頓埋頭苦查:“哦,是念第三聲ji(音同幾)。”到底妞寶棋高一著,百度查出了讀音。

可我咋還是打不出來這個字呢?正在繼續查找,卻見微信對話框裏妞寶已飛速發出了“麂皮”兩個字,而孩子爹神回複的“米皮?”幾個字,一瞬間,險些笑暈了我倆……他也不認識“麂”字。

而我也才發現,正解原來是“麂皮絨”,所以單單用拚音打“麂皮”是不會默認出來這個字的。趕緊重新寫了“麂皮絨清潔液”用微信傳過去。

“你們話題轉得也太快了,剛剛才發了信息要我買涼皮,這會兒又發過來個我不認識的字,我還以為是買米皮,打錯了字了呢!雖然這個字我也真的不認識。”孩子爹抱怨道。這是把“不會”當“理”講呢?

哈哈,一家三口,一個在讀大學生、兩個大專生畢業,竟然統統被一個“麂皮絨”的“麂”字難住了。

這笑話,也真是讓人醉醉的啦!

孩爸腦子裏想的是吃的

母親做的老臘肉

●文人墨客

母親熏的臘肉外黃內紅、紅潤鮮嫩,吃在嘴裏香綿津長。小的時候,由於家庭貧困,我隻能在過年的時候才能吃到母親熏的臘肉。

後來隨著改革開放我家條件漸漸好轉,想吃母親熏的臘肉卻隻能在夢中了。因為我工作在幾千裏外的新疆,那時交通不是很便捷,實在想吃就在信裏跟母親嘮嘮。

這幾年,隨著快遞迅速發展,隻三四天的功夫我就能吃到母親熏的臘肉,母親給我寄的時候,還用真空塑料袋包裝起來,讓我吃的滿腦子鄉愁。

今年春節,我回家過年,早在臘月門我就給母親打電話。母親在電話裏高興地答應著:“好,好好,媽就知道你好這一口,一定給你多熏點臘肉。”

回到家,母親知道我饞臘肉,就美美地做了四五道臘肉菜,當我喜滋滋地夾了一口臘肉炒香菇,在嘴裏品了又品,嚼了又嚼,怎麽也吃不出一丁點兒媽媽的味道。後來我又吃了另一道臘肉炒三鮮,剛吃進嘴裏實在忍不住吐了出來,最後我把筷子往一旁一放,對母親說:“媽,臘肉咋做得這麽難吃?”

“難吃?”母親愣了一下驚訝地說:“怎麽會?這跟我以前做法一樣,不可能變味……自接到你的電話,這肉還是媽親自去選的。”

“不信您嚐?”我給母親夾了一塊臘肉說。

母親吃了一口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了,她笑著說:“這味挺好啊,很地道。”

“味道是不是重了一些?”我提醒母親說。

母親這才把我的話當回事,她沉默了十幾秒鍾才說:“其實,媽做的一直很地道,自三年前你工作後,每次打電話過去,不是你請客就是你被請,媽做的味道未變,隻是你的生活質量提高太快了……”

是啊!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了,不知不覺中,嘴也變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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